新加坡是文化沙漠?文化荒岛?
南洋理工大学衣若芬老师说:“新加坡是文化博览园!”
打开衣若芬老师2023年新书《星洲创意:文本·传媒·图像新加坡》,7个展厅,7段故事
探索星洲创意,发现七彩缤纷的新加坡!
主持:李逸(南洋理工大学人文学院)
主讲:衣若芬
导读分享: (依发言顺序)
张晔扬(南洋理工大学艺术设计与媒体学院)
李聪(南洋理工大学艺术设计与媒体学院)
何诚明(人工智能科学家.诗人)
时间:2023年5月7日下午2:30
地点:新加坡国家图书馆5楼Imagination Room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 寄自新加坡的未來回憶與幻想 https://lofen.net
新加坡是文化沙漠?文化荒岛?
南洋理工大学衣若芬老师说:“新加坡是文化博览园!”
打开衣若芬老师2023年新书《星洲创意:文本·传媒·图像新加坡》,7个展厅,7段故事
探索星洲创意,发现七彩缤纷的新加坡!
主持:李逸(南洋理工大学人文学院)
主讲:衣若芬
导读分享: (依发言顺序)
张晔扬(南洋理工大学艺术设计与媒体学院)
李聪(南洋理工大学艺术设计与媒体学院)
何诚明(人工智能科学家.诗人)
时间:2023年5月7日下午2:30
地点:新加坡国家图书馆5楼Imagination Room
2023年3月可能是人工智能研发历史上最火热蓬勃的一个月。先是2022年11月Open AI公开ChatGPT 3.5,随着相应的使用场景和搭配的程序工具陆续推出,可以聊天、写文案、编程、翻译、总结归纳文章,乃至于写小说和论文的强大能力,基本上包办了一般文书处理的工作。最令人惊艳的是,可以用人类日常的自然语言(natural language)作为指令,让ChatGPT去执行,然后再把程式码导出复制到我们想操作的软件,轻松达到指令的目的。于是,不出3个月,一些“用AI躺赚百万美金”、“摧毁谷歌霸权”、“颠覆社会”等等耸动的标题便在网路上弥漫扩散,“出圈”到大众的视野。
接着,本来也致力于人工智能研发的谷歌公司,在去年工程师训练人工智能 LaMDA,疑似出现带有主体意识和“禅意”的对话之后,一度放慢速度,不让微软专美于前,也公开了人工智能Bard。Bard目前只允许部分国家网民使用,因此我只看到经验分享的结果,似乎不如ChatGPT和GPT-4理想。至于百度的“文心一言”,也在这一串人工智能的爆点上登场,嘘声高于掌声。
3月29日,未来生命研究所(Future of Life)发表一封公开信,信中质疑“我们是否该发展最终可能超越我们、比我们聪明,并取代我们的非人类心智?我们应该冒着失去对文明控制的风险吗?”呼吁暂停开发比GPT-4更强大的人工智能系统至少6个月。签署这封公开信的一千多位人士,包括推特的CEO伊隆·馬斯克(Elon Musk)、苹果联合创办人沃兹尼克(Steve Wozniak)等。我在参加大学关于GPT-4和强化教育的会议时,也有同仁引述BBC新闻,询问是否要连署支持。
根据《天下杂志》报道,华盛顿大学语言学教授班德(Emily M. Bender)回应未来生命研究所的公开信指出:这封信充斥着“AI炒作”(AI hype),并滥用了她的研究成果。她的研究特别强调“目前大型语言模型在压迫性系统中的使用”,这是比“假设的未来AI”更具体、更紧迫的问题。
什么是“大型语言模型在压迫性系统中的使用”?我想这句话可能是翻译不顺的问题,就尝试转回英文,不过看了英文也不明白,主要是两个术语:“大型语言模型”和“压迫性系统”。接着我询问谷歌这两个术语,前者还能理解;后者搜索出的资料涉及神经受损、骨折疼痛,显然不是班德教授的意思。
终于,我想到,何不问问ChatGPT?以下是ChatGPT的回答:
“大型语言模型(例如GPT系列模型)可以用于训练各种自然语言处理应用程序,例如语言生成、文本分类、机器翻译、问答系统等。然而,它们也可以用于壓迫性系統,例如在社交媒体平台上的推荐算法、自动化内容过滤、言论监管等。这些应用程序可能会限制人们的言论自由、影响信息多样性,并有可能滋生偏见和歧视。因此,使用大型语言模型和其他人工智能技术的壓迫性潜力需要得到审慎的考虑和监管。
为了防止大型语言模型在壓迫性系统中的滥用,需要在法律、道德和技术层面上进行控制。例如,政府和监管机构可以制定法规限制在特定情况下使用语言模型,例如在涉及敏感话题、政治宣传或涉及歧视的情况下。同时,技术人员可以努力研究开发更加透明和公正的人工智能算法,以确保这些技术不会滥用或产生负面影响。”
原来如此啊!我开始感受到人工智能比搜索引擎还有用的的统合解释力了。青年人才荟萃、巨头资本集中,军备竞赛似的人工智能研发可能放慢脚步吗?受惠还是受害,考验的不只是科技进展,更重要的,是“人类智慧”。
2023年4月8日,新加坡《联合早报》“上善若水”专栏
| AI生成我的图像 |
衣若芬是一位台湾歌手,她的歌曲融合了西洋流行音乐、古典音乐和台湾民谣,并以富有创意的歌词写作而闻名。
她出生于台中市,从小学习乐器,富有极高的音乐热情和天才。长大以后开始歌唱生涯,并以其独特的歌声为台湾获得了国际知名度。
这样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大家在和OpenAI开发的人工智能ChatGPT“玩”的时候,大概都有经验吧。ChatGPT的数据来源截至2021年,所以2021年之后的信息就无法含括,可是维基百科和百度都有我的词条呀,虽然不是我创建的。除了“台湾”和“她”,ChatGPT并不知道“衣若芬”。
相对的,带有ChatGPT升级版GPT-4功能的Bing AI就提供查询结果的网路链接,组织出较为准确和完整的“衣若芬”,还加上文图学方法、教学互动风格、写作 “充满画意和诗情”,以及衣若芬对AI和机器人的态度。
是的,我很早就对AI非常感兴趣,尤其是AI生成艺文作品。我们总认为艺文创作是人类智慧的结晶,没有主体思想和情感的人工智能即使生成艺文作品,通过图灵测试,分辨不出作品的源头是人脑还是电脑,仍然“没有温度”。我谈过AI写旧体诗和白话诗,主张从拆解AI生成诗的步骤,反推回我们学习创作的实验。
在文图学课堂,每个星期的“动手做”练习,我鼓励同学们前几周自己做,然后配合区别真假新闻、认识“后真相”,做“人类”和“人工”智能作品的
比较,进而尝试各种生成物件的网站或应用程式,解析生成物件的结果、归纳使用体验,思考应用场景和可能获利“变现”的机会。目前已经有相当多的职业,是二十年前人们想象不到的。我和学生一起想,还有什么工作是不久的未来我们能够维持生活,不一定要上班,甚至达到财务自由的呢?
明显看得到,去年文图学课程的AI作业比过往几年丰富多样,不只是AI生成诗、歌词、小说、图片,还有不少音乐和视频创作的资源,令我大开眼界!为了提供我在《联合早报》专栏的文章配图,我组合照片和图像,指令AI输出特定风格的新图。一位同学直接在需求栏键入“Professor
Yiruofen”─出现白衬衫,黑西装,打着灰蓝领带的长发人物右侧脸,竟然貌似班上另一位男同学,爆笑全场!
我也尝试智能语音生成字幕,“图文成片“一键转音频和视频,让影音制作快捷到宛如“高铁直达”。不过“图文成片”的图像版权不明,我领教了一回,就搁置了。这帮助我识别一些Youtuber的基本招数,以及内容生产的科技手段,明白文图时代的大趋势。
最近功能强大的ChatGPT似乎震撼了教育界,一些学校思索评估ChatGPT在学术研究的位置,或是制定禁止学生使用ChatGPT的对策。我任职的大学建议包括:
1.
ChatGPT 不能列为作者。
2.
ChatGPT 的任何使用都应在前言、研究方法、致谢词中提及。
3.
作者应该说明用于在论文中生成文本的任何提示,包含来自
ChatGPT 的文本的部分以及使用
ChatGPT 产生的想法。
教学方面的立场是:“我们应该让学生掌握知识和技能,以道德和批判的方式有效地使用这些人工智能技术,帮助他们通过综合思想、进行深入分析和创造性地工作来提高他们的认知技能。”并且举行会议,集思广益。
有了几年累积的经验,我对ChatGPT的“来势汹汹”一点儿也不恐惧。我知道已经有同学利用来生成销售文案、辅助写读书报告、会议纪要等等,我们拥抱AI,合理合法使用。只要稍加询问,就晓得哪些是AI作者的贡献,关键是我们对于学生水平的了解。
我好奇的是,会不会在平行宇宙中,果然有一个国际歌手衣若芬?拿AI生成的“Professor Yiruofen”“喂”给GPT-4,能不能找到真实的我?